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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到郅敏的雕塑作品是在上海美术馆,时间是去年十月底的某天下午,那是我去年第2次去上海,但是却是第一次走进上海美术馆,郅敏这个名字也是第一次听到。他的作品和他却让我从此铭记。 在他的作品里融入了“双生”的概念,这是一组内涵丰富造型独特的雕塑,而且感觉带有很浓的宗教味道,每一个雕塑作品的诞生都可以看到作者本人的思绪的一种延伸。

这是让我印象最为深刻的一件作品。强烈的黑白对比的表现手法,将共生于一个躯体伸展为两个“面相”,而我的感觉是黑白两色表示人的两种状态或者说是两种性格的极端,或阴或阳。也反映了中国传统的阴阳对立、阴阳互根、阴阳消长和阴阳转化。引入了双生的概念。对人生观,世界观的一次重新认识。雕塑作品的表层有一层金色的世界版图。使我们对整个雕塑进入了更深层的思考。的确,在中国早期的艺术遗存中有大量关于“双生”的描写,而在文化深层上这些“双生”的图像,在中国社会历史的早期无一例外地皆关涉于原始宗教文化的根源,之后则为中国人宇宙观、认识论的不断演化的独特阐释。而作者本人也许是对自我艺术创作的“适用性”与“有效性”的直观表达。让我更了解更理解作者本人对生活对人生的一种思考状态。

“双生”的概念还包括“内双生”和“外双生”。“内双生”,通常不像“外双生”那样是同一类型事物(抑或是人,抑或是动物)的“分叉”或“交叠”,而是内质性的“我中有你,或你中有我”,是充满了复杂性的统一结合,以及艺术家的迁想妙得,带有某种明显的幻想色彩。于是,一些“兽面”、“鱼身”、“人形尾巴”的造型就此诞生了。我们即便分不清楚它具有何种的物质的现实性,但是它的混杂的外在相貌无疑已经造成了我们已有视觉经验的某种混乱,并对应于这种全新的观感,从而进一步激发起人们的自由、新鲜及全新体验的欲望。

“内双生”的另一种变体,并非纯然来自郅敏所受教育的雕塑领域,而是得之于艺术家的绘画经验。通过在雕塑形体表面进行绘画的方式,郅敏一方面突出了个人对立体艺术的花样翻新,一方面也最终落实为对视觉领域富有想象力的可能性探索。

围绕着“双生”概念的引入,郅敏已经形成了有关个人创作的初步结论,但是更值得注意的是通过自己的创作,艺术家已经将“双生”引申为某种个人艺术实践的“辩证法”,它不仅针对于其造型、风格的层面,也针对于其所适用的技术、媒材等载体。
在创作中,郅敏无疑更迷恋于泥质的材料,以及通过恰当的烧制技术与过程所展现出的无限魅力。事实上在中国这种方式也有着极为悠久的传统,而近些年来在艺术家所受教育的中央美术学院雕塑系,有关陶与陶瓷的表现亦已经成为一时的潮流。但是从其创作而言,郅敏并非只是“随波逐流”,对于艺术家来说,这些仅是构成与其创作相适应的某种外在关系。事实是郅敏已经开始综合各种材料间的可能性,并且通过外观上的有效处理,突破了材料本身的原有的特性或者可预见性。


从“双生”概念的风格实施,逐步提升为在此基础上的“再生”的可能性讨论。即便是刚刚起步而仍待深化,或许也正是我们通过郅敏的作品而感知到的最动人部分。 而作者在作品“双生”的概念上还延伸了很多人的抽象形体与大自然的各种原始物象的概念。这种美妙结合更直观的诠释了世界的内涵以及世界与人的关系,人与人,人与社会的关系。色彩鲜艳明快,节奏感时代感很强。
从作者的雕塑作品中,我甚至能感觉到一种奇特的音符。一种对世界全新的认识的声音。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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